半个小时以后我觉(jiào )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měi )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hǎo ),光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sāi )了东西。但是每当(dāng )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yǒu )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shuō )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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