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jiān ),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qì )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è )心谁。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páng )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迟砚(yàn )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qù ),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méi )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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