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tā )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yì ),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lí )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bú )住地微微收(shōu )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zāng )控制不住地狂跳。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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