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xiāo )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kàn )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kàn )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yuán )因。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立刻就(jiù )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谁(shuí )知道到了机(jī )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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