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hòu )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huà )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diàn )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zhèng )忙,请稍后再拨。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lù )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tóu )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huí )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sāng )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