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yǒu )‘一(yī )点(diǎn )’喜(xǐ )欢(huān )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de )事(shì )情(qíng )过(guò )去(qù )之(zhī )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张宏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愣了愣。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yī )面(miàn )开(kāi )口(kǒu )道(dào ):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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