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shì )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在小(xiǎo )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xué )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yǒu )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shí )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tián )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zhè )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zhǎng )时间下雨。重(chóng )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tóu )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cháng )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bài ),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注②:不(bú )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zhě )按。)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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