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shì )故意的!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xiào )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huí )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wán )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nà )里玩手机。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chū )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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