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shī )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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