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lǎo )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dù )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guàn )军车。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lún )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zì )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tǎn )。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wǒ )掉了,以后(hòu )你别打(dǎ ),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nǐ )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chē )队?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tū )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zhī )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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