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yī )定要好好照顾你。他(tā )们回去,我留下。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wéi )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jù ):什么东西?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gǎn )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de )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zhe )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bú )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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