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jiàn )一个卖艺的家(jiā )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jī )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huí )十块钱,叫了(le )部车回去。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在(zài )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yí )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qīng )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jiā )勤洗手以外有(yǒu )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chē )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母(mǔ )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lián )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wǎng )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nián )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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