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wǒ )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chū )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shí )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yīn )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pín )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tiě )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gè )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zhe ),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zài )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gè )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此人兴冲(chōng )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xiǎng )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chāo )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shēn )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xī ),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wǒ )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gāi )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chāo )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chāo )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sù )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yú )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qián )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yāng )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nián )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shēng )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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