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cóng )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gāng )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le )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gāi )当个知情识(shí )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zài )说了,就算(suàn )我生气,又(yòu )能生给谁看呢?
陆(lù )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那你(nǐ )不如为了沅(yuán )沅多做一点(diǎn )。慕浅忽然道。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lái )袭,他便控(kòng )制不住地朝(cháo )床下栽去。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zǒu )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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