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kě )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jiàn )了!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níng ),几乎是瞪着她。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zhe )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shǒu ),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容恒(héng )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wǒ )是不是?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心啊。容恒(héng )说,怎么一对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呢?我(wǒ )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huǎng )了晃。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xìng ),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wǒ )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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