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wéi )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kè )刻都很美。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说完(wán )乔(qiáo )唯一就光速逃(táo )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shàng )的容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jǐn )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