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xìng ),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jǐ )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shén )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le )身下。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yōu )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yī )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zhe )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xué )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zhǒng )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yōu )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shēn )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zhè )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迟砚心里也没有(yǒu )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dǎ )过照片,看起来是个(gè )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mā )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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