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bèi )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谁要(yào )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bú )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yī )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我原本也是这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wèi )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依然(rán )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gè )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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