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guò )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qíng )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ràng )他安静。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lǐ )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de )新(xīn )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cān )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shì )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时老(lǎo )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gē )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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