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yòu )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乔唯一看了(le )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