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de )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我有很多钱(qián )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rán )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shì )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ér )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gè )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pí )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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