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méi )把孟行悠放在(zài )眼里,连正眼(yǎn )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qián )耍威风,你自(zì )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蓝光城的房子都是精装修, 这套房以前的房主买了一直没入住,也没对外出租过, 房(fáng )子还保持在全(quán )新的状态。
楚(chǔ )司瑶听着也可(kě )笑得很:你们(men )去问问以前高(gāo )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nǐ )不好交流,直(zhí )接请家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fā )过去一串正宗(zōng )彩虹屁。
孟行(háng )悠感觉自己快(kuài )要爆炸,她不(bú )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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