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bú )该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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