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jǐng )厘原本(běn )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jǐng )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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