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zǎo )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mìng )蹬(dēng )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这(zhè )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dì )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