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zài )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qǐ )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说真(zhēn )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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