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áo )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bú )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hào )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zhuī )。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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