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lì )将自己的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放了出来(lái ),以及死皮赖脸地(dì )跟着她一起回到了(le )淮市。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yī )才是真的不开心。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我知道(dào )。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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