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zhèng )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wú )一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wō )里。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hǎo )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zhī )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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