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yīng )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chū )去吃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bù )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qì ),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tiáo )件支持她。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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