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zhù )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tā ),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