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是善于打小范围的(de )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dà )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jiè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de ):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jīng )满是(shì )灰尘。
对于摩(mó )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dé )此人在带人的时候(hòu )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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