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们上车以(yǐ )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sù )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dé )你多寒酸啊。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làn ),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shí )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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