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jìn )三十年的人生,感情(qíng )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cǐ )遭遇这样的事情,一(yī )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de )。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然而事实(shí )证明,傻人是有傻福(fú )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
慕浅这才又推(tuī )了霍靳西一把,抽回(huí )自己的手来,快走吧,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
霍靳西听了,竟然真的不再说什么,只是(shì )不时低下头,在她肩(jiān )颈处落下亲吻。
慕浅蓦地瞪了她一眼,说:我是不会让自己为了他(tā )睡不着觉的。
霍祁然(rán )不乐意回答,一扭头投进了霍靳西的怀抱,一副献媚的姿态。
此前(qián )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qí )然的适应问题,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甚至还对上学充满(mǎn )了期待,这对于慕浅(qiǎn )而言,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
叫什么林老啊,怪生分的,靳西是改不过来,你(nǐ )啊,就叫我一声外婆吧。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shēn )体却火热,慕浅在这(zhè )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话音落,霍靳西再(zài )度翻转了慕浅的身子(zǐ ),沉下身来,从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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