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zhěn )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jiào )号。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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