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梁桥(qiáo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le ),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shì )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然(rán )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liǎng )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wéi )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hěn )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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