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qiáo )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bú )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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