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和申望津站在原处,一直目送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才又转头看向对方。
而容恒站在旁边,眼见着(zhe )陆沅给儿子擦了汗,打发了儿子回球场找大伯和(hé )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xià )来,将头往陆沅面前一伸。
申望津垂眸看她,却(què )见她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只(zhī )说了一句:以后再不许了。
因此相较之下,还是(shì )乔唯一更忙一些,陆沅既有高自由度,又有家里(lǐ )这间工作室,陪孩子的时间也(yě )多。只是她这多出来的时间也不过是刚好弥补了(le )容恒缺失的那部分,毕竟比起(qǐ )容恒,容隽待在家里的时间要多得多。
那是因为(wéi )你不知道他们俩刚醒来的时候有多磨人——容隽继续诉苦。
申望津听了,先是(shì )一愣,反应过来,才低笑了一声,在她腾出来的(de )地方躺了下来,伸手将她揽进(jìn )了怀中。
她语气一如既往平缓轻柔,听不出什么(me )情绪来,偏偏申望津却前所未(wèi )有地有些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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