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miàn )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shí )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zǎi )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wǒ )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服(fú )务员说:对不起先(xiān )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lái )多少钞票。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一个月以后,老(lǎo )夏的技术突飞猛进(jìn ),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shì )否正常。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rén )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qiě )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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