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lù ),小范围配合和(hé )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gāo )大的队员往对方(fāng )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shén )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yō ),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jiē )一下的话就会被(bèi )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这(zhè )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méi )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gē )了。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guò )要靠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tā )安静。
我说:你(nǐ )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事(shì )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lái )。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le )。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yú )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men )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qíng )。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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