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jǐ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guó )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ài )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shì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疼。容隽说,只是见(jiàn )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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