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lái )成(chéng )全你——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抬(tái )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kàn )得这么出神?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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