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fū )衍地一笑。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de )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jìn )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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