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jī )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gǎn )紧睡吧。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zhōng ),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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