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píng )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jīng )开(kāi )车(chē )等在楼下。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nǐ )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de )就(jiù )业(yè )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dào )了(le )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zhù )地(dì )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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