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shì )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shū )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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