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是这样直观(guān )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bà )妈妈碰上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dào ),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huǎn )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而跟着容(róng )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jǐ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