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qīn )的亲人。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医生看完报告(gào ),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jiǎn )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le )肚子里。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gù ),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zǐ )。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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