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guò )来,才终于又(yòu )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lǐ ),一场从来没(méi )有经历过的美梦。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wēi )一变,终于转(zhuǎn )过头来。
陆沅(yuán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bà )怎么样了?
容(róng )恒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le )一声:陆沅!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róng )恒自然火大。
他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着说着,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这样的情况下(xià ),容恒自然是(shì )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张宏回到屋子里,立刻就(jiù )回到了陆与川(chuān )的房间,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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