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jiā )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gè )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lái )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bú )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wéi )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shí )么哪?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gè )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tāi ),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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